「我听说他今年25岁了,休学了3年,否则也不会跟我们同班。」 「无尽,他的名字好好听啊,还长得那么帅……」 「你们说,他吃肉吗?当和尚应该挺多禁忌的吧!」 窦怜遥低调的走到角落,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稍远地看着无尽的背影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 原来臭和尚大学没毕业啊。 这时上课铃响了,班主任从外面进来。 窦怜遥正想掏出手机来打发时间,身前突然坐下一道白色的身影,那颗亮晶晶的圆脑袋各位醒目。 无尽回过头,冲她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:「想不到吧,我们竟然是同学。」 窦怜遥冷笑:「是没想到。」 无尽盯了一眼她那只格外铁青的右臂,笑道:「女中豪杰啊,那玩意儿你也敢碰。」 窦怜遥倏地皱眉:「姻缘树是你污染的?」 此间,班主任已经开讲了。 无尽干脆用神识传音和她聊:「你觉得我能找来情蚁搞大事?」 「不是你那是谁?」窦怜遥对他的话半信半疑。 无尽耸了耸肩:「情蚁这玩意儿来自魔界,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找到情蚁,也不知道魔界怎么去,要知道的话,我早就去了。」 窦怜遥:「那你怎么知道尧遇初昨天会去桃花源?」 无尽意味深长道:「巧合罢了。」 滚粗吧。 窦怜遥一句话也不信他,「这件事我会查清楚。」 无尽笑她:「希望你能查个水落石出。」 班主任突然往二人方向看过来,大声道:「无尽,虽然你是留级生,但对我们班同学来说就是个新生,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。」 无尽站了起来,神色淡然道:「诸位施主,贫僧法号无尽,请多指教。」 虚伪。 窦怜遥在心里暗暗吐槽。 同学们雀跃起来:「他的声音好好听啊!」 「他有法号耶,难道真的是和尚?」 「和尚怎么还要念大学?」 似乎是听见了众人的疑惑,无尽多说了一句:「我自幼出家,念大学是亡父母的意思,只不过前几年发生了一些事,不得已休学了三年。」 后面无尽说了什么,窦怜遥完全没兴趣,全程打瞌睡到下课铃声响起。 午饭时间,窦怜遥独自一人走进学校食堂。 食堂里的食物比较便宜,虽然味道不怎么好吃,为了省钱,窦怜遥顾不上那么多了。 她打好了饭,转头扫了圈偌大的食堂,空位置寥寥无几,倒是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空位,不过对面坐的是个光头。 这个臭和尚,怎么阴魂不散? 窦怜遥端久了餐盘,右手有些发麻,毕竟刚做完手术,不得已走了过去,将餐盘放下,接着用左手拿起了筷子。 她不是左撇子,用左手拿筷子很生疏,夹了几次都夹不起菜来。 无尽好心问:「需要我帮忙吗?」 「不需要,谢谢!」窦怜遥放弃筷子了,直接用勺子舀来吃。 无意间看了眼无尽餐盘里的食物,全素的…… 哦豁,还真是个吃素的和尚。 窦怜遥吃了几口饭,方才开口问:「我不信你有必要拿到大学毕业证。」 无尽微笑:「你不也没必要上完大学吗?」 窦怜遥道:「我驱魔师资格证被撤销了,有必要拿大学毕业证。」 无尽哦了一声:「巧了,我也是。」 窦怜遥:「……」无尽又道:「你没必要把心思花在我身上,我回到这个地方,只是为了等一个人,还有,桃花劫不是我做的。」 「我会查清楚。」窦怜遥不信他。 无尽叹了声,还是先吃饭吧。 窦怜遥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来了微信消息。 厉校医:今天右手有什么不适? 窦怜遥:麻,使不上力气。 厉校医:哦,那没事,正常的,有什么不适记得马上来找我。 窦怜遥:好,谢谢。 窦怜遥把手机放好,无尽突然说:「我掐指一算,尧遇初今晚还会有烂桃花,地点应该是在一家娱乐会所。」 窦怜遥看他掐指算命的手势,冷声道:「吃完饭天台上打一架。」 「好。」 「哼。」窦怜遥哼了声,菜没吃几口,三两下把白饭吃完了。 几分钟后,二人移步学校最高那栋教学楼的天台。 窦怜遥掌心现出了凤吟杖,将灵力聚集于杖身,嚣张挑衅:「我不喜欢废话,直接来吧!」 无尽笑了笑,并未召唤武器,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和她过了几招。 窦怜遥蹙眉:「臭和尚,把武器亮出来,我不想胜之不武。」 无尽道:「你右手废了,我不用武器才公平。」 「姑奶奶一只手也能赢你!」 「那就来!」 二人打得不可开交,奈何现在是大白天,两个人都不敢造出大动静,出的招都很克制。 不知不觉打了一个小时,胜负还是分不出来,两个人都没什么体力了。 「算了,不打了!」窦怜遥收了凤吟杖,「改天约个没人的场地,束手束脚的不好玩!」 「没问题。」无尽缓缓地落在了地上。 窦怜遥亦落在了地上,没说什么,瞬移下了楼。 无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,喃喃自语:「如果你不是他的妹妹,兴许还能交个朋友……」 - 晚上有一节自习课,窦怜遥缺席了,右手麻得厉害,只想躺着不想动。 躺久了反而睡不着,快十点时,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 来电显示:尧遇初。 窦怜遥不太想跟他联系,怕二人关系近了,会连累他的家人,但又怕他有急事,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接了这个电话。 「尧、」 「小姐,你好,机主在我们酒吧喝醉了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过来把他接回去?」 那家伙喝醉了? 窦怜遥心头一紧,急问:「哪个酒吧?我马上过去。」 「天籁酒吧。」 「我马上到。」 窦怜遥先用手机导航了一下地图路线,倏地瞬移到了天籁酒吧。 她的速度太快,到达酒吧时,还把刚刚给她打电话的人吓了一跳。 「小姐,你这也太神速了吧!」 窦怜遥看了眼趴在吧台上,喝得昏迷不醒的男人,心里有些不舒服,问:「他自己一个人来的?」 小哥哥道:「是啊,他一个人喝了很多杯,有两瓶了吧,谁搭讪也不理。」